堕落警察之初入警坛 警校高材生被发配穷乡 在偏僻派出所被同僚轮番调教沦陷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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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九九九年八月，我从中国广东一所历史悠久的著名警官学校毕业。

伴随我成长的那些激动人心的反特反间谍电影和故事，让我对警察这个职业充满了年轻的幻想。人民解放军47军的兵源大多来自湖南省，祖父离休前在47军任过高级职务，他的战友遍布湖南两广的各个军警部门。我父亲则在地区国家安全局任领导工作。生在红旗下、长在军营里的我，自认为可以被手眼通天的祖父和父亲安排一份人所羡慕的好工作。如果说毕业分配没有他们的关照，我想也没有人相信。

毕业前我甚至幻想过被分到省厅或市局，穿上笔挺的制服，参与大案要案。可正式工作后，很快就被现实彻底打碎了幻想。

我居然被分配到湖南西部一个中等城市的偏僻穷乡派出所当警员。那里的工作可想而知——山高路远，交通不便，治安案件少得可怜，更多是调解邻里纠纷、处理打架斗殴，偶尔抓几个小偷小摸。派出所一共就五个人：所长老周，四十多岁，皮肤黝黑，说话带着浓重的湘西口音，眼神总像在打量什么；副所长老刘，瘦高个，眼神阴沉，很少笑；还有两个老警员，和一个跟我差不多大的本地辅警。

我想我对人生和社会的最初印象，就是这灰色的记忆。报到那天坐了五个小时的车，一路颠簸，窗外全是连绵的山和破旧的村庄。派出所是一栋两层的旧楼，墙皮掉得厉害，院子里停着一辆老旧的巡逻车。

报到第一天，老周看我的眼神就不太对劲。他把我上下打量了一遍，从脸到胸口再到腰，嘴角扯出一丝笑：“广东来的高材生啊，长得还挺白净。在这儿可没你在省城那么舒服，要学会听话。懂不懂？”

我当时只当是前辈的叮嘱，点头称是，心里却隐隐有些不安。

真正让我意识到不对劲的，是报到后的第三周。

那天晚上所里值班，只剩我和老刘。夜里十一点多，老刘忽然把我叫到值班室后面的小房间，关上门，从柜子里拿出两瓶白酒和几盘花生米。

“小陈，来，陪哥喝两杯。新来的，要融进集体。在这儿不喝酒、不听话，日子不好过。”

我推辞不过，硬着头皮喝了几杯。酒劲上来后，老刘的手就开始不老实。他先是拍我的肩膀，力道越来越重，后来直接搂住我的腰，嘴凑到我耳边，酒气喷在皮肤上：“广东来的就是不一样，皮肤这么细，手感好。所里其他人都盯你好久了，尤其是老周，那天就跟我说过你。”

我试图推开他，却被他一把按在桌上。老刘的力气很大，一只手就扣住我的两只手腕，把我死死压住，另一只手直接去解我的皮带。皮带扣弹开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特别响。

“别动。在这儿，你得听老刘的。乱动的话，明天我就说你值班睡觉，给局里打报告。”

裤子被扯下来的时候，我整个人都僵住了。冷空气打在皮肤上，我下意识想夹紧腿，却被他用膝盖顶开。老刘没有丝毫犹豫，直接把手指挤进来，粗糙的指节带着厚茧，疼得我倒吸冷气，眼前发黑。他却笑了声，低头在我耳边说：“高材生后面这么紧，是不是还是第一次？怪不得老周让我先试试。”

我骂他，声音却因为疼痛而发颤。他却更兴奋，手指在里面转动、抠挖，很快就加到两根。等我痛得满头是汗的时候，他抽出手指，用自己的东西替换了进去，一寸寸顶进来。撕裂的痛让我眼前阵阵发黑，可身体被压在冰冷的桌面上，根本逃不掉。老刘一边干一边骂我骚，说所里早就打算拿我开开荤，让我以后少装清高，少提什么原则纪律。

做完后他射在里面，拍拍我的脸，把精液抹在我嘴角：“记住，在这儿想过得舒服，就得会伺候人。懂了就点头。”

我没有点头，却也没有力气再骂。

从那天起，我的“堕落”正式开始了。

老周很快也知道了。他没有阻止，反而在一次酒后把我叫到所长办公室。门一锁，窗帘拉上，他就让我跪下去。老周的东西比老刘更粗更长，顶进喉咙的时候我差点吐出来，生理性的眼泪直接掉下来。他按着我的后脑，强迫我吞到最深，还一边说：“你爷爷那辈的人，可没教过你这个吧？现在学，还不晚。学会了，以后在所里好过点。”

后来副所长和另外两个老警员也轮流来。

他们喜欢让我穿着警服被干。上衣扣子解开几颗，露出锁骨和胸口，裤子褪到膝盖，皮带还挂在身上晃荡。有时候在值班室的桌子上，有时候在巡逻车后座，有时候直接在所里的简陋洗澡间。他们轮流使用我的嘴和后面，喜欢看我强忍着不叫出声，又忍不住发抖、眼睛发红的样子。有人会故意拍我的脸，问我：“高材生，现在还觉得自己很干净吗？”

有一次他们四个人一起。我被按在值班床上，老周在后面进，老刘塞进我嘴里，另外两人站在旁边等着轮换，偶尔上手揉我的胸或者打我的臀。我被干得意识模糊，前面却硬着，最后被他们用手弄射的时候，整个人都软了下去，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。

他们把精液抹在我脸上、警服上，笑着说：“高材生被操成这样，要是被你爸知道，会不会把你打断腿？还是直接把你从警察队伍里开掉？”

我没有回答。只是闭着眼睛，喘着气。

夜深人静的时候，我会躺在自己那张窄床上，盯着发黄的天花板。警校里那些关于忠诚、关于正义、关于为人民服务的课程，此刻都变得遥远而讽刺。我曾经幻想过破获大案、立功受奖、穿着制服接受表彰，现在却成了这偏僻派出所里最方便的泄欲工具。

可更可怕的是，身体开始习惯。

被进入的时候，最初的痛感会渐渐被一种奇怪的充实感取代。有时候被他们从后面撞得狠了，我会不受控制地叫出声，声音又软又哑。事后清理的时候，看着镜子里自己身上的指痕、牙印和红肿的入口，会有一瞬间的空白，仿佛那个人不是自己。

半年后，我已经很少反抗。

老周说我“懂事”了，偶尔会给我一些“好处”——多批几天假让我回广东，或者在考核、评优上高抬贵手。我知道这是另一种控制，是用一点点甜头把人彻底绑住，却已经无力挣脱。有时候他半夜把我叫过去，我也会自己把衣服解开，跪下去。

一九九九年的冬天特别冷。

湘西的山风刮在脸上像刀割。我穿着那身已经有些旧、领口有点发白的警服，站在派出所门口，看雪花落在坑坑洼洼的山路上。远处有狗叫，近处是老刘他们在值班室喝酒划拳的声音。

我摸了摸自己的脸，手指冰凉，忽然觉得陌生。

那个从广东警校毕业、带着满腔热血和理想来报到的年轻人，好像已经死在这个穷乡的某个夜晚里。

留下来的，只是一个会张开腿、会吞咽、会在被操的时候咬紧牙关、偶尔还会硬起来的堕落警察。

而这一切，才刚刚开始。

以后的路还很长，这座山里的派出所，还会有更多的夜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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